羽涅是死人的心电图

一条咸鱼。偶尔写文。混迹游戏圈二次圈,乔乔羽涅桀燃蜚零四位一体的共同体。
以下:时之歌project,魔兽世界,守望先锋,super junior,偶像梦幻祭

[SOT]维尔哈伦春节联欢晚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中人兮:

维尔哈伦春节联欢晚会节目单


开场舞:大型集体舞《末日派热舞》


表演者:赛科尔·路普  维鲁特·克洛诺  塔帕兹军事学院艺术团  末日派


独唱:《恭喜发财》


表演者:界海·兰纳尔


合唱:《当你老了》


表演者:辛·欧德文  叶迟  阿斯克尔夫妇  克洛诺夫妇


歌词:


当你老了 头发白了 睡意昏沉


当你老了 走不动了 炉火旁打盹 回忆青春


……


维鲁特因发色作为老年组助演,辛陛下因视力原因对着一棵道具树唱了四分钟


小品:《相亲》


表演者:丽安娜·克洛诺  维鲁特·克洛诺   舜·欧德文


据编剧透露本小品旨在批判父母包办婚姻


相声:《报菜名》


表演者:弥幽·格雷文  阿黄


艾格尼萨分会场——独唱:《向天再借五百年》


表演者:伊恩·阿斯克尔


歌词:


看铁蹄铮铮,踏遍孤岛空悬


我站在要塞之巅紧握住日月旋转


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


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


杂技:徒手举孤岛


表演者:瑞亚·特纳


小品:《不差钱》


表演者:舜·欧德文  云轩·道奇  格洛莉娅·维拉


戏剧表演:变脸


表演者:舜·欧德文  维鲁特·克洛诺


茶艺表演:《我之甘露人之毒药》


表演者:尽远·斯诺克


弗尔萨瑞斯分会场——小品:《蛆蚓串》


表演者:佩斯·J   时茂·维拉


对唱:《阴阳先生》


表演者:云轩·道奇  界海·兰纳尔


歌词:


云轩:我镝口直断,为你消灾解难


阴阳自在我心间,与天地周旋


一生神机妙算,只有自己看不穿


你荣华富贵在我,我生死有命在天


……


调酒表演:《花之少年》


表演者:尤诺·阿斯克尔


塔帕兹分会场——魔术:《神奇影杀在哪里》


表演者:赛科尔·路普


助演:柯尼·迪安


敬业的迪安助演特地穿了无袖衫和开裆裤证明自己不是托


诗朗诵:《祝福》


表演者:朗尼


内容:


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东国的美女是高贵冷艳的


我不知道高贵冷艳的也可能是男的


……


双簧:《梦境与魔女》


表演者:弥幽·格雷文


相声:《满腹经纶》


表演者:玉茗  赛科尔·路普


零点仪式:


主持人倒计时,零点大钟敲响,神鸟阿黄从座钟中展翅飞出


交响乐:《光流终焉》


表演者:秘教团交响乐队


塔帕兹分会场连线弗尔萨瑞斯分会场


大型山歌联唱:《刘三姐》


表演者:赛科尔·路普  格洛莉娅·维拉


rap串烧


表演者:维鲁特·克洛诺  埃蒙·J


武术表演:《冷面寒枪》


表演者:尽远·斯诺克


终场曲:《难忘今宵》


表演者:洛维娜夫人  全体演员

[维赛]如何示范维总ooc的各种(不)正确姿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厕所余生:

强烈强行ooc预警,请酌情观看。


01.


再说一次该粮务必谨慎食用,维总用生命在走不拘一格的道路,大抵是有感而发,无黑角色的意思。


02.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应该是全寄宿制学校吧,能出校门吗?”


“一般来说是不可以,”维鲁特羞涩地垂下头,“但是我收买了门卫大爷。”


舜:……………………………………万恶的资本家。


03.


塔帕兹的大夏天,在室外还要坚持长袖长裤长靴,还不出汗不中暑,学院男神的所谓苏点大抵就是在此处,只因为他与众不同。


但赛科尔并不是很懂,作为一个热就脱冷就穿的实在人,每大夏天赛科尔望一眼维鲁特都嫌热,维鲁特说他不热,但他的意见赛科尔是不予采纳的。


结果一摸过去手真可凉可凉,其实也不算凉,但确实是不烫手。赛科尔给吓一大跳,这别是给闷出毛病了吧。维鲁特仿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反握住赛科尔的手。


“我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冰肌玉骨了吧。”


赛科尔:………………………………你要点脸可以吗。


04.


维鲁特他还是一个不按照套路出牌的可怕男人。


“起来了,下一节要小测。”维鲁特摇了摇昏昏欲睡的赛科尔。


“维鲁特,”赛科尔有气无力,“我腰酸背痛头晕眼花眼皮发重,如果我问你我是不是快死了,你怎么回答?”


“……”维鲁特好像还认真的考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要我一枪给你个痛快吗。”


“不不不,我逗你玩的。”赛科尔立刻抬起头来坐姿端正。


05.


如果把维鲁特性转一下,你就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来自于那些年我们看的《霸道校草,请走开!》《霸道校花拽校草》,之类的,没有看的就不要说话了。


这是国军院论坛上比较共同的认知。


话传到维鲁特耳中思索半日为什么是他性转而不是赛科尔。赛科尔知道了他在想这玩意之后,说了句很有道理的话:“主要是你名字起的不好,你看过《微微一笑很倾城》吗。”


维鲁特摇头表示没有。


“没事儿,你现在听说了标题就行了,”赛科尔认真的说,“《维维一笑很倾城》啊。”


维鲁特开始黄豆微笑并且手动再见。


“那我现在倾城吗。”


06.


倾城。


07.


既然那么倾城,那赛科尔忍不住就问了。


“维鲁特,你感觉谁最好看?”


“……”丫沉吟半天,眼底含着隐隐笑意望去,其中盛着半眸如水温柔,仿佛三月岭上清清白梅开,悠悠载着一派岁月静好,看得对面的赛科尔少女心扑通扑通的。


“我最好看。”


“去你妈的。”


08.


这话题还是就此打住的好。




Fin.


和大家说,写作bgm是《演员》-薛之谦


你羞涩的太表面——像没天赋的演员——赛赛一眼——能看见————————


笑到厕所。

收集到一段很棒的话

棉花糖.-:

作者未知,先存一下.




我将重走你曾走过的老路,撷取你曾嗅闻的花朵,斩断你曾踏过的荆棘,战胜你曾打败的敌人;
我将创造比你更为惊人的记录,摘下比你更为显赫的冠冕,开辟比你更为辉煌的历史,引领比你更加传奇的时代;
最终跪在你的墓前忏悔,忏悔我的姗姗来迟,忏悔未来得及与你并肩,忏悔不曾见过你最后一眼。
但我仍将竭尽全力将你歌颂,书写下我与你共同的荣光。
“对不起,我来的太迟了。”
“但你看,我还是来了。

虐转甜十题 by:墨泽

人懒不是罪-开学弧的墨泽泽:

     1。利刃出鞘,斩杀挡着你路的人
  2。樱花腐败,因为你已经回来
  3。曾经模糊,因为现在的你更为重要
  4。天涯两隔,内心的交谈还算美好
  5。泪雨混杂,之后的晴天更是美丽
  6。刀枪剑戟,只为守护背后的你
  7。画卷破碎,因为面前有真实的你
  8。尖锐话语,不知背后的心酸苦楚
  9。双目无光,不过是失去了彩色的你
  10。我虽死去,但是希望留下的你更好

不知道什么名字的短打

小学生文笔,从自己另一篇短打改过来的

参加完韩庚婚礼的金希澈一身疲惫跌跌撞撞回了家。

跟他一起合租的朴正洙淡淡看了他一眼简单帮他包扎了一下他手腕上的伤口,再把他推回房间,临走前还提醒他明天早上起来记得收拾东西。

他们要搬走了。
希澈摆摆手示意正洙出门时把门带上,然后重重倒在床上。右手抬起来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又把它摘下来扔到一边,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韩庚看到会气死的。”
“关他屁事。”

朴正洙听力好,那点声音瞒不过他,金希澈撇撇嘴听着门外传来的电视音,揉揉太阳穴闭上眼睛。

金希澈心都堵着了就差停止跳动了。
他想,怎么在参加韩庚的婚礼时他就能笑得这么灿烂呢。

难受,特别难受。金希澈找不到什么形容词也不想用言情小说那种文艺的词汇形容自己的感受。

房间里蚊香还没燃完,窗户和门关着,满屋子檀香味儿和自己身上的酒味混在一起熏得金希澈一阵头晕直想吐,强撑着起来打开窗户冲出房间进了卫生间抱着马桶吐的昏天黑地。

心塞,塞个屁,又不是失恋少女。他这么想,低头又继续吐,吐到黄胆水都出来还在干呕,难受到抬起头都开始翻白眼。失恋少女都没我这么落魄。他继续想着,脑袋发晕差点一头栽进马桶里。

“桌上有醒酒茶。”
正洙几乎是扛着金希澈出去的客厅,帮他换了套睡衣还顺带漱口什么的,考虑到他大概是不能自己喝,把茶斟温了就让他喝下去。

金希澈真开始有点头晕了,昏昏沉沉闭上眼睛就快睡着,迷迷糊糊中又扯着朴正洙不让他走。
“我难受,陪我一会儿,我睡着了你再走。”

他刚说完五分钟还没到就睡死过去,朴正洙认命把他抱回房间还跟贴心给他掖好被子,窗户开的大一些把蚊香灭掉再出去。

毕竟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娶了别人自己还去当伴郎这种事情,哪个人能走出来这么快。朴正洙倚在房门上想,拿起手机给李晟敏发了个短信,熄了灯回到房间。

[授权翻译]静待落日 (R76/守望先锋全员)

锡葚:

题目:静待落日/Waiting for the sun-set


配对:R76/76R 无差


原作:守望先锋(电子游戏)


作者:valkyriered


授权:见微博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897519


简介:杰克在慢慢变老,然后突然之间,他就真的老去了。


译者注:这篇文太美了。特别美。英雄,世界,心态,自我和死亡。一切bug在我,一切美好在原作者。




他清晨醒来,发现自己竟下不了床了。




当然了,以前也曾有过这样的日子,在出任务的时候被子弹击中,只得依靠天使和止痛剂。但这次,这次和出任务毫无关系。实际上,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出过任务了。近来,他只安心的坐在指挥室里做文书工作,通过摄像头和耳塞了解前线特工的状况,坐在温斯顿曾坐过的椅子上。




这一切都起自射入他大腿里的一颗子弹,天使温柔,平和的对他说,他不应该再出任务了。她挑出子弹,告诉他他不再如以前一样快速又强壮,是时候让年轻人顶上去了。倘若他再不停下,迟早会变成一个负担。




所以他听从了意见。接受现实花了一段时间,站在机库里,眼睁睁的看着其余的守望先锋队员依次上了飞机,而他只站在那里,对他们挥手说再见,毫无作为的,手里握着一个盛满咖啡的马克杯。但他没让自己闲下来,训练新兵,告诉他们该如何正确的拿武器。他学会了如何修电脑,他和温斯顿一同呆了几个小时,搞明白了一个任务进程。他给他们准备晚餐,他们又累又脏的从战场上回来,跳进自己的座位开始狼吞虎咽。他因无法与他们共同出征的愧疚而内心灼烧。




而这一天,他下不了床了。他嘟囔着,试图把自己撑起来,但他的肌肉不愿合作,他的腿动弹不得。他试图晃动脚趾,但什么也没发生。短短一瞬他有过恐慌:我被困住了吗?发生了什么?但他很快做了他应做的事情——手指摸寻着床头柜上的通讯器,他给天使打了电话。










不多时她就赶来了,冰凉的手指抚过他的腿和膝盖,轻柔的问他他是否能试着动动脚趾。什么也没发生,他看着在她能重新拾回自己冷静面具之前无法抑制的流露出的那声叹息。“我很抱歉,杰克。” 




他耸了耸肩。这迟早要发生的。“我快死了,”他笑说,“我只希望加比能在这儿。” 噢,他多希望此刻加比能陪在他身边。他希望能与他一同死去,尽管他年轻时曾幻想过,他们年纪轻轻就共同死在战场上的场景,手里还握着武器。




“我们可以给你装上假肢的,我们可以——”




杰克挥了挥手。这没事的。实际上,死亡这个念头已远不如他年轻时那般吓人。他很累了。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都这般疲惫。超级士兵项目已给他带来超乎寻常的漫长的生命,他没时间去接受一条新的腿了,没时间去忍受那些治疗。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完全康复了。




他床边多了一副轮椅,天使教会他要如何使用它。最难的那部分是当他看见旁人见到他的时候的那幅面庞,所以他试着躲开大家。直到温斯顿逮住了他,批评了他一顿。“他们需要你,”温斯顿生气的告诉他,“躲着他们一点用的都没有。”




“我知道,”他说,抬起手去调了调他的目镜。尽管戴着它,他的视力依旧在渐渐消退。




给队伍做晚餐变的越来越难,但他尽了全力。塞特娅,出乎意料的善意,为他做了一副适合在灶台旁工作的轮椅。他试图对她说声谢谢,但她摇了摇头,面颊绯红,告诉他这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微不足道的一点小事。她欠他的太多。她把他带到射击场,给他展示自己能完美的射中靶心。




哈娜越来越粘人了,但他觉得这也没什么好惊讶的。轮椅不断的提醒着他他不过是一介凡人。她从各地战场上给他带回小东西——小装饰物,纪念品,她骄傲的把它们拿到他跟前。她也在慢慢长大,但电影之夜的时候她依旧会偎在他身边,任凭他抚着自己的长发。天使跟他说过她正和卢西奥眉目传情,他花了整一天晕乎乎想着,她不再是个孩子了。他想着是否有一天他会牵着她走向婚礼圣台。他想着自己是否能活到那一天。




日日夜夜,他怀念着加比。他现在有太多的空闲时间,他会翻开守望先锋的老照片,手指抚过每一个人。这些照片太老了,碎成一片一片,他专门去买了相框。他拿着照片,细细的看。他坐在走廊里望着海。倘若他死去了,他大抵也会遵从习俗。




他开始给别人讲故事了。安娜翻了个白眼,大笑起来。但实际上整个守望先锋都是他的好听众。(更不用说他讲的那些故事有多棒了)。他讲着笑话,不正经的讲着他曾经的经历。他用自己过去犯下的错讲着警示故事。某个晚上,他喝的很醉,给他们讲了那次瑞士基地爆炸的故事。关于他是如何双目失明的爬出废墟,颤抖着摸索着加比但却一无所获。他以前从没跟别人说过这些事。当他讲完故事的时候,莉娜抽泣着,天使温和的建议大家都应回去睡觉。




岁月也在莉娜身上留下了印痕。奇怪的。有时候她一如以往一样美好年轻,有时侯,杰克发誓他能看见她脸上的细细的皱纹和笑纹。它们消失,又出现,但偶尔,当她从战场上回来,他会惊讶的发现她竟看起来老了整整十岁。他很担心她。但当他问起的时候她却对他说一切都好。甚至天使,看起来从不曾老去,眼角也开始有了皱纹。他问起她,她说她虽然可以阻止它们的出现,但她却想变老。尽管外表看不出来,她的内里也早已倦怠。他们安静的坐在一起,两个老士兵。




他们经常谈到加比。死神的幽魂消失了。尽管总有些流言说他的灵魂可能归去何处,但杰克却无比确信他已经死了。他什么都没说,毕竟心知就好。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相信来生,但他现在只需想想他可能可以再见到加比就能感觉舒服些。“我想他了。”他对天使说,几乎每天都说。她悲伤的微笑,把旧照片从他手里抽走,建议他吃些什么,他已经一段时间没有吃过东西了。




他确实牵着哈娜把她送进了婚礼现场。婚礼不大,很私人,卢西奥明亮的微笑足可以亮瞎所有人的眼睛。在他们交换誓言的时候他流泪了,无声,满足,没人看见在他的目镜后面泪水是如何顺着脸庞滑落下来。他现在时刻都戴着目镜,他自己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婚礼过后他们一同吃了蛋糕,哈娜和卢西奥前天晚上一同烤制出来的一个巧克力大山。杰克吃不下多少,但他确实觉得这做的非常,非常,非常棒。哈娜和杰克共舞了一曲,尽管杰克坐在轮椅上,但他们尽力了。他很快就让出了位置,好让卢西奥能牵着他的新娘一同跳舞。




安娜也老了。她告诉杰克倘若法瑞尔胆敢在家族里面结婚她绝对会见鬼的宰了她。(尽管她也告诉杰克,在更私人的场合,她说她也很希望在死前能见到一个孙辈子女)杰克没有说话,他们都心知如果哈娜和卢西奥有了孩子,整个基地都会宠他如自己的骨肉的,法瑞尔也是这样长大的。




他的手开始时不时的颤抖。最初这并不明显,但最后严重到他甚至无法使用键盘。温斯顿把自己的那个特制键盘给了他。天使帮他做了金属手套以抑制他的颤抖。全世界都因守望先锋研制残疾人辅助产品的超乎寻常的速度感单惊讶。




莱因哈特去世了。猝不及防的。死在睡梦里。根据他的遗愿,他们焚烧了他的尸体,把他的骨灰洒进基地外的大海里,海浪冲刷着峭壁。禅雅塔,队伍里唯一一个真正的教徒,轻声说了几个词。简明,美丽。可杰克到最后却没能记住它们究竟是什么。葬礼上他没有哭,他笑了。很快我就又会见到你了,老朋友。




他很高兴,至少到最后,他还能拥有思考能力。他向来厌恶死前的那段时间大脑混沌不清。(尽管他的记忆力已所剩无几)。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会。他再没有力量去做饭,去执行任务。他告诉了天使这些,他问她他是否应该去什么地方,去个随便什么他亲戚的家里,让他们在他最后的日子里照顾他。天使立刻打消了他的念头。“我们就是你的家人。”她告诉他,“你的离去只会深深伤害我们。”




所以他留了下来。端起食物变的越来越难,他的身体变的支离破碎。疼痛从未停止,就像是以前留下来的那些老伤口都决定同一时刻发作一样。下雨天是最糟糕的,这种时候他通常会一整天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发热毯裹着他的身体。倘若不需要出任务,源氏和哈娜会陪在她身边,玩玩电子游戏或者看一会电影。哈娜会烤一些爆米花,然后投给他吃。他想她一会会是个好妈妈的。




杰克作为见证者,眼睁睁的看着这世界在他身边变幻风云。安娜退休了,到处找人麻烦,但很快她给自己找了个军需官的工作。半藏戴了一个特质耳麦,老狙击手就通过通讯器把自己会的一切东西教给他。守望先锋招了更多的新兵,弥补杰克,安娜,莱因哈特退伍的空缺。杰克,不再教新兵如何射击了,他把这活留给了麦克雷。他只坐在一旁,看着杰西温和的纠正新兵们的错处。他心想着,加比会很骄傲的。




加比。




他没想把这个名字说出来,但他想必这么做了,因为哈娜望向了他。“你刚说了什么吗?”




“不,”杰克摇了摇头,笑起来。“不,我只是累了。”




“你想回你的房间吗?”




“没事,”杰克说,“我想我还可以多呆一会。”






译者注:我在翻译大锤死亡和旧照片那段的时候泪目……